在富裕盛名的聖奧倫斯裡,有一個充滿怪奇事件的小鎮,而在這個小鎮呢!不久後……會有一樁有趣的事情發生。

故事轉到這個小鎮的某處,有一棟外觀看起來十分破舊的歐式洋房,房子的四周長著茂盛雜草,那長度甚至高過一個九歲小孩的身高,完全不會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樣,但實際上呢!卻有著一戶五口的人家居住在此處生活著。在這棟洋房鄰近的商家,雖然並不像那間荒廢的洋房外觀看起來那樣糟糕,但似乎也不會有人前來此地光顧店面,整個小鎮裡充滿了貧瘠與悲傷。有位聖奧倫斯著名的詩人到此地時,也因為看到了如此的景像而讓他不由自主的哼唱了一首詩:『如此門可羅雀的一條小巷啊,這裡就像是被孤立在大海中的一座荒島!那麼大海又是在哪裡呢?難道是這繁華富利的國家?或者是這貪婪自利的世界?還是說……這只是存在於某個人內心的故事呢?』,詩人哼唱到此處就默默的離去,只留下路人滿腹的疑惑。但誰又會知道呢?這個貧乏窮困的小鎮,又將可能要發生什麼事呢?(微笑)……

        在某一天的傍晚,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不明人士緩緩的朝這棟房子走去。

「嗯……」

黑衣男子停在了房子外的柵欄邊圍,仔細的思考著要如何通過這片雜草以到達房子的正門口。在經過幾番的觀察後,黑衣人發現了在院子右側有一條狹宰的小道,似乎是有人從這裡進出而壓倒雜草所形成的。於是黑衣人立即提起了他的深褐色皮箱,小心翼翼的墊著腳尖,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房子門前。叩!叩!叩!……

「請問有人在嗎?」

黑衣人輕輕的敲了幾回門板,但似乎都沒有任何人作以回應。正當他無奈思考轉身想要離去之時,從門的另一端傳來徐徐的腳步聲,接著背後的大門就這麼喀喀喀的打開了。黑衣人開心的轉身回去,想要對屋子的主人說明來意時,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位只願探出半張臉神色十分蒼白的女士。

「你好,女士,請問這裡是亞當山格勒的家嗎?」

「……」

門似乎又推開了一點,這時黑衣人可以清楚的看見女人瘦骨嶙峋的身軀,而女人卻對他的話一點回應也沒有。黑衣人再次的問道。

「不好意思,女士,我是國稅局派來徵收稅務的,請問這裡是亞當山格勒的家嗎?

女人這次稍為做了些反應,疑惑的搖搖頭表示黑衣人找錯了地方,而黑衣人卻睜大眼睛的柠在原處,呆呆的望著眼前那瘦弱的女人。而在黑衣人再三的詢問過後,得到的都是女人搖頭的否定答案,所以他也只好先行離去,踏著沉重的心情緩緩的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 在望著黑衣人的背影離去之後,女人靜靜的關上大門,悄悄走向了廚房拿了食物,然後拖著詭異的步伐緩緩的往著二樓的深處走去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咑咑咑的腳步聲又再次的傳入了這房間裡頭,於是比尤拉慢慢的將身體移到了門口附近,等待著裝著食物的錫盆從門的下方遞出。

        「你是誰,是姊姊嗎?」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靠著牆,背對著門外的人說道。

雖然對方並沒有回應就悄悄的漫步離去,但此時的她卻清楚的明白了,這個的人絕對是她摯愛的姊姊。不知道有多久了,姊姊與自己之間開始沒有講過任何清楚的話語,這點讓喜歡聽姊姊說故事的比尤拉感到十分的難過。

        為什麼……我的姊姊……不再說故事給我聽了呢?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我好傷心……好難過……」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晚餐的腳步聲又悄悄的上樓,比尤拉等待著是誰將食物送到門口……

        「比尤拉,你醒著嗎?哥哥我送晚飯給你了,你趕快趁熱吃吧!」

        隨著敲門的聲音,比尤拉的哥哥如此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 「哥哥,爸爸媽媽呢,他們在哪裡?」

        ……喔,他們正在樓下呢,妳要找他們嗎?」

        「嗯,不了……那姊姊呢?」

        「她已經就寢了,妳吃完就早點睡吧,晚安!」

        「等等,哥哥。等一下!」

        「什麼事嗎?」

        不……不,沒事,晚安了!哥哥……

        「嗯,晚安了,比尤拉!」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的哥哥在道完晚安後,默默的走下樓去,只剩下比尤拉一人仍被鎖在房間裡頭。

        「為什麼……我要被鎖在這狹小的閣樓呢?……我的爸媽為什麼不常常上樓來看看我呢?……我好懷念媽媽抱我的時候,她那份胸口的溫暖……我好懷念……好懷念在爸爸的背上玩耍的日子,是那樣的好玩有趣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我好傷心……好難過……好想……真的好想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這段在閣樓生活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,比尤拉十分的疑惑自己為什麼無法像其他小孩一樣在外面奔跑玩耍,為什麼只能在這狹小的閣樓裡靜靜的待著,為什麼……為什麼呢?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 這天晚上比尤拉並沒有安心的入睡,只是悄悄的坐在靠近門口的角落,默默的數著地上的米粒,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

        「為什麼呢,跳蚤弟弟?為什麼我的媽媽與姊姊不上來看我呢,為什麼她們不抱著我在床邊說故事?」

        跳蚤沉默不語,因為牠們不曾下去過這個閣樓。

        「為什麼呢,老鼠哥哥?為什麼我的爸爸與哥哥不上來看我呢,為什麼他們不帶我去公園玩捉迷藏?」

        老鼠沉默不語,因為牠們不曾向他們討過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無趣的繼續數著米粒,但過了幾分鐘,她突然冒出了幾句可怕的話語,雖然是面帶微笑的說著,但……看起來卻十分的悲傷。

 

 

 

 

故事回到數十年前,這個城鎮曾是聖奧倫斯著名的幾個景點之一,這點吸引了每年有很多光觀客到達此地遊玩,也因為此,給了這個城鎮帶來不少的利益與金錢上的往來,尤其是大地主『亞當山格勒』家,他們與鎮長『梅特勒』相互勾結,有著許多不可告人的生意往來,販賣人口、殺人、銷售毒品等……總之幹盡了許多壞事。

但是呢,這一切的一切卻在一場可怕的災難中全數毀滅了,一場可怕的瘟疫。

這場瘟疫造成了許多人失去了性命,尤其是攀生在此處的貧民們,完全無法獲得良好的醫療資源以及設備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親人離去。至於亞當山格勒家呢?雖然家財萬貫足以聘請最好的醫師以及能買下最好的藥劑,但人始終人都是自私的。全數活下來的只有他們家族的人,以及一些殘喘的鎮民罷了,這個城鎮也因為這場瘟疫,使得政府完全的封鎖此地。

過了幾年後的現在,亞當山格勒家早已揮霍完自家的錢財以及資源,原本就只會玩樂的後代,也只會靜靜的等待著是否有人會送上食物來,但這一切都只是十足的妄想而以……

完全沒有謀生能力的一家,只會吃盡家中的食物,完全沒有想過到外頭工作的念頭,這到最後竟然傻愣愣的開始吃起……自己的血肉來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「那麼這樣好了!跳蚤弟弟,我給你我的鮮血,這樣就可以讓你的家人吃的飽飽的,但是你們要為我到鎮上傳染疾病,讓所有的女孩都病死,讓所有的母親都哭泣!」

        跳蚤聽完後便馬上的答應,而老鼠則是在一旁等待著比尤拉的施捨。

        「那麼這樣好了!老鼠哥哥,我給你我的頭髮,這樣就可以讓你的家人窩的暖暖的,但是你們要為我到鎮上吃掉食物,讓所有的男孩都餓死,讓所有的父親都絕望!」

        老鼠聽完後便馬上的下樓,而比尤拉則是在原地等待著他們的歸來。

 

在接下來的日子,村子只有遍地的死寂以及沉默的哀號,完全無法讓人想像的世界,竟在此地發生的這麼快速……『死人』就是『食物』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過了一個禮拜,跳蚤弟弟與老鼠哥哥回到了閣樓裡,比尤拉立即高興的向跳蚤問著這禮拜發生的所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「跳蚤弟弟,你有到我家看看嗎?那你看到了什麼,媽媽與姊姊她們正在互相擁抱並且開心的聊天嗎?」

        跳蚤對著比尤拉開心的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 「我看到兩具女性的屍體,一具屍體沒有雙手,一具屍體沒有舌頭,因為她們用那些來餵養了你,而她們現在也正開心的死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嚇了一跳,但她深信那只是隔壁的女孩與母親而已,於是她繼續的向老鼠問著所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「老鼠哥哥,你有到我家看看嗎?那你看到了什麼,爸爸與哥哥他們正在奔跑並且開心的玩耍嗎?」

老鼠對著比尤拉開心的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 「我看到兩具男性的屍體,一具屍體沒有雙腳,一具屍體沒有眼睛,因為她們用那些來餵養了妳,而他們現在也正開心的死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又嚇了一跳,但她深信那也只是隔壁的男孩與父親,於是她繼續的向牠們問著所有的事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時間又過了一個禮拜,比尤拉依舊住在狹小的閣樓裡,但她再也沒有看過錫盆裡有任何的東西,再也沒聽到有任何家人上樓來問候她過得如何。比尤拉每天依著門板邊哭泣,試圖將自己的哀傷給早已離去的家人,因為再也沒有人可以再為他們哭泣了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在跳蚤與老鼠肆虐的那個禮拜,比尤拉的家人被外頭迎來的暴民給活活的打死。因為來自外圍群聚的鎮民們,使亞當山格勒家以為終於有人願意奉上食物來供養他們,所以敞開大門歡迎之至,沒想到鎮民們卻是來搶奪他們家早已空蕩的家產,然而在眾人搶奪不到食物以及財物的憤恨之下,就群毆把四個人給亂棒打死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在外界還不明白鎮內的死寂時,有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再次的光臨此地,他默默的循著之前所走的步伐,慢慢的往著亞當山格勒家前進。

        一路上難免聞到陣陣的惡臭,在路旁周圍堆滿了腐爛的屍體,黑衣人心裡想著:「這是我之前所光臨的小鎮嗎?」,正當他想著要不要返回市區,去向上級回報這裡的情況時,莫名的已經走到了目標的地址『亞當山格勒家』。黑衣人也只好把回報此事暫時拋在一旁,先行完成任務再說。黑衣人憑著上個月的記憶尋找著那個狹小的通道,再度的提起了他的皮箱,然後走到了門口,輕撞著門板上的圓環等待著接待的人到來。

        叩叩叩……叩叩叩……

        奇怪的是,等待了許久卻不到上次那位女士的開門回應。黑衣人急了,因為這次如果再沒有收到錢的話,下個走人的將會是他了。於是他試圖更大力的撞擊圓環,以讓裡頭的人清楚的聽見。

        叩叩叩……叩叩叩……

        就在他要敲下第三十五次時,他驚覺了一個嚴重的事情,『會不會……也死了?』。一臉驚慌的黑衣人失措的在門口徘徊,在抱著頭繞了幾圈後,他走到了門把的前方,然後試圖用念力轉開門把。沒想到就在他要伸手轉動之際,從門外吹來的風,就這樣將厚重的門給輕輕的打開了。(是風?)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其實比由拉的家人,在食下了第四個人的血肉時,才驚覺了事情的可笑性。會什麼他們會這麼笨呢?『一個人失去了他的雙腳』、『一個人失去了她的手臂』、『一個人失去了他的眼睛』、『一個人失去了她的短舌』,剩下的就只有待在房裡傻呼呼睡覺的比尤拉了。

他們發現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,害怕著比由拉會發現所有的事實,於是叫著不會說話的姊姊趕緊的將比尤拉抱進三樓的閣樓裡,從此不再提起這樁可笑的傻事。

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,可笑的是他們終於發現了後方的院子裡有可食的菜類與菇類,在四人興高采烈豐收的時間裡,卻仍然無法想像到鎮上生活的模樣,依舊只是在自家的框框裡無限的打轉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黑衣人打開大門放輕腳步的走進,在「不好意思,打擾了!」禮貌性的說道後,他仔細的觀察這棟房子的四周,是否有人正躲在一旁偷偷的盯著他看。可惜的是,並沒有這件事的發生……

        自以為福爾摩斯的黑衣男人,努力的尋找各類的蛛絲馬跡,但還是無法找到任何跡象,只能發愣的看著十分破舊的殘壁以及腐爛的屍塊。

        「屍塊!」

        這時黑衣人才驚覺事情的嚴重性,他扶著抖動的雙腳努力的朝著地上的肉片前進著。

        一塊……一塊……一塊……

        「眼前那間房間似乎剛剛沒有進去過?」黑衣人心裡想著。

        正當他深呼吸完準備要靠近時,裡頭傳來了一陣陣輕唱的美妙聲音,這讓黑衣人開始緊張且放鬆了起來。(雙重效應?)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誰也沒有想到比尤拉竟然還活著,而且就這麼的出現在黑衣人的眼前。

他排著地上早已分割好的肉塊,一次次的將肉片按照食用日期分類歸好,開心的唱起歌來。

        「我是比尤拉,快樂的比尤拉,我有一個爸爸、一個媽媽,還有一個姊姊和一個哥哥。我們每天相處在一起,開心的玩起遊戲,玩啊玩著,直到了他們都進了我的肚子裡頭,好開心啊,我是比尤拉,快樂的比尤拉。」

        黑衣人躲在牆邊偷看著比尤拉像個孩子似的唱著可怕的歌曲,臉上的表情雖然看起來純真無邪,但給黑衣人感覺不到半點生氣,比尤拉慘白的臉孔與纖細的四肢,就算是還能開心的唱歌卻像是個虛弱的病人,於是黑衣人忍著心中的不安一步步的向比尤拉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 「你還好嗎?」

        由於黑衣人不知道眼前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,所以用著對男孩的語句問候。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停下了她的歌聲,一臉疑惑的望著眼前的大叔。正當黑衣人努力的想介紹自己時,比尤拉則露出了笑容,拿起了手邊的肉塊示意要他收下。但又有誰敢收下這份禮物呢?黑衣人鼓起勇氣一把的拉走了在屍體推理玩樂的比尤拉,以他這把年紀難以奔跑的速度帶著孩子趕緊跑離這棟可怕的房子。

 

 

 

 

在好不容易跑離這城鎮後,黑衣人與比尤拉坐在火車上互相觀望著。雖然是心有餘悸,但畢竟自己已經把小孩給帶出來了,那麼就……順其自然吧?

        「你叫什麼名字啊,小弟弟?」

        「嗚?」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一臉疑惑的望著黑衣人士,然後像不會說話似的比手畫腳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 「你不會說話?」

        「嗯?我、我、我會……嗚嗚啊啊嘎嘎嘎!!」

        「哈?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 完全搞不懂小孩的黑衣人,戳揉著額部開始煩惱了起來。他心裡想著,也許是因為受到刺激才會變成這樣的吧?……那麼就先幫他取個名字吧!

        「艾維特!艾維特‧維登‧莫魯塞路,你就叫這名字好嗎?」

        突然間『碰』的一聲,沒想到黑衣人竟然被從鼻子狠狠的揍了一拳,鮮血慢慢的從鼻子裡流出,而眼前的小傢伙擺出了一副生氣的臉龐,雙手交叉大聲的說了一句『比尤拉』之後,兩人在車上就沒任何言語間的交談了。有的也只是黑衣人在一旁的喃喃自語,或者是比尤拉對於車窗外景色,所發出的讚嘆詞而已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不知道在過了幾年後,小比尤拉成長為一位亭亭玉立的淑女,也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。在為某位詩人創作詩詞的編輯下,她擅自的在其中穿插了一篇自創的歌謠,而且在發行這本書後,竟然像是沒被發現的,詩人並沒有前來抱怨一番。而她也不知道,詩人在發行的書上,背面有著這麼一段詩詞:『如此門可羅雀的一條小巷啊,這裡就像是被孤立在大海中的一座荒島!那麼大海又是在哪裡呢?難道是這繁華富利的國家?或者是這貪婪自利的世界?還是說……這只是存在於某個人內心的故事呢?』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《比尤拉的閣樓》

 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住在閣樓裡頭,

        被一個錫盆餵養長大,

        她每天隔著樓板哭泣,

        將自己的哀傷傳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「父親啊父親,你為什麼不帶我去花園?」

        「我不能帶妳去花園,因為我背不動妳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「母親啊母親,妳為什麼不帶我去衣店?」

        「我不能帶妳去衣店,因為我抱不動妳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哥哥啊哥哥,你為什麼不陪我捉迷藏?」

        「我不能陪妳捉迷藏,因為我看不見妳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姊姊啊姊姊,妳為什麼不給我講故事?」

        「我不能給妳講故事,因為故事會說不完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把手指咬出了血,

        「跳蚤啊跳蚤,我給你血,你可以讓你的孩子吃飽。

去傳撥病菌,讓所以的女孩都死掉,讓所有的母親都哭泣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把頭髮都扯掉

        「老鼠啊老鼠,我給你頭髮,你可以讓你的孩子溫暖。

去吃光糧食,讓所以的男孩都死掉,讓所有的父親都絕望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跳蚤和老鼠毀掉村子,回到了閣樓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跳蚤啊跳蚤,你看到了什麼?」

        「我看到妳的母親沒有雙手,你的姊姊沒有舌頭,因為她們用那些來餵養了妳。」

「老鼠啊老鼠,你看到了什麼?」

        「我看到妳的父親沒有雙腿,你的哥哥沒有眼睛,因為他們用那些來餵養了妳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比尤拉住在閣樓裡頭,

        錫盆裡再也沒有食物,

        她每天隔著樓板哭泣,

        將自己的哀傷傳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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